席尔瓦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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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星之城

《爱乐之城》本来是昨天要去看的,买好了票,只是因为住所附近的文化馆没有周末提前上上映版,只能老老实实情人节当天晚上去看。买好了七点半的票,结果下午四点临时加班,晚上八点一刻才从科技馆上地铁,所以我很有先见之明的把票给了另一个不加班的小伙伴去看,晚上她给我发了四个五块两毛的红包,凑起来刚好是电影票价二十块八,红包抬头也刚好凑成一句话“情人节,加班汪单身汪快乐”送我。我回了她一个6.66的红包表示同乐。
目测周五之前时间都不确定,趁着今天溜出来开会早上在地铁上买好了今天的票,八点二十,非常尴尬的时间。早回来洗澡,收拾房间,吹头发,然后又来不及于是骑了小黄车过去,一路飞驰用了三分钟到电影院,场子比昨天的要小一倍,坐的很满,第三排清一色的姑娘,后进来的第一排有全部是男孩,于是整场电影秩序很好,大家都很安静,偶尔看微信,在黑暗里慢慢地咀嚼爆米花,喝冷掉的奶茶或养乐多,大概是觉得音乐歌舞片不适合讨论,声音也容易破坏歌曲意象,就观影感受来讲,我第一次碰到如此契合的同场观众。
所以这电影真的是在讲爱情吗,大家最后没有笑,没有哭,没有感叹,因为对于艺术来说,带来片刻激情的人只是缪斯,而非伴侣。也许不朽的艺术都要生存在穷困潦倒的废弃教堂之上,裂开的地板上长着一颗幼年的无花果树,追寻一圈之后,宝藏在长大的无花果树之下,身边的人已经换成了门当户对的终生相依者。我初中的语文老师好像说过张继的一个故事,在动乱时能写下《枫桥夜泊》,做官安定后再无任何好诗留下。当时他说千古的诗歌无外乎就是一个悲惨,只有不“满”才能诞生不朽的篇章,安逸做不到。
如果不跟女主热烈的相恋之后又分手,男主角最后开不了可以弹繁星之夜的小赛酒吧,如果不是跟男主分道扬镳,女主最后一次试镜不可能因为感情丰富多情而选上,所以这不是爱情,至少不是后面绚丽的婚姻和家庭,这是一时激情让两个人互相靠近,相反的追求注定还要彼此分离。
“爱是最危险的阻碍。”所以爱情又是什么呢。
看完电影我又骑小黄车回来,梅陇过了十点之后店铺大多关门,熟悉的街道都变得很陌生,晚上很冷,骑车一路飞驰,都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十几岁的少年青春疼痛小说里,那样的矫揉造作得形容,像少年啦飞驰,最后也不过是回个家而已,却道天凉好个秋。
所以当倾诉的时候,且倾诉,这是文字艺术的唯一不变的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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